白宫于12月5日推出新版《国家安全战略》,时机冷硬、指向明确,三个主要信号:第一,美国收缩“世界管家”的姿态,把从欧洲、中东撤回的精力更多地投入到拉美后院,首先照顾好自己;
第二,承认中国已经成了势均力敌的对手,力求保持互利的经贸关系;
第三,台海和第一岛链不愿和大陆直接发生碰撞,希望日本、韩国等盟友加大投入、分担风险;欧洲在俄乌战争中要多承担责任,等战事结束之后,美国还会考虑修复同俄罗斯的关系,以免对抗固化成僵局。

把三点连起来,最痛苦的是高市早苗:中日再次发生冲突,美国没有打算亲自出手,盟友各自为战,不要指望美国兜底;美国经济离不开中国,在经贸、科技上要拉回来,嘴硬可以,算盘要打得更细;对俄罗斯不再硬撑到无路可退。日本东边挨着中国,北边又和俄罗斯有矛盾,后路处处都困难。
海上情况更严重:“华盛顿号”航母已经离开了亚洲回母港,形成了阶段性的“航母真空”。美军什么时候来?恐怕不会等到那个时候。这次中国给东京强硬派上了一课,气势和力量都到位了;美航母附近就是招雷,华盛顿不愿意冒险。高市早苗过分依靠外部力量撑场,一旦托底者撤出,场面自然冷却,也敲打了日本右翼。
日本在短时间里是不会认输的,反而加大了力度。72小时之内连出三件大事:其常驻联合国代表又给秘书长发了信,想借助多边平台提高自己的地位;政府拍板成立国家情报局,争取2026年开始运作,情报机构的扩张是对战后限制的层层松动、步步推进,不是简单的“行政整合”;加紧拉拢亚洲伙伴,小泉进次郎会见越南防务大臣,座位主座由日本人坐,通过礼仪来传达气势和姿态。

右翼言论开始出现:桥本琴绘提出“遭受核打击后仍会强力反击”的极端言论,虽然专业度不高,但在网络上却得到了很多人的点赞,说明有些人认为“嗓门大、意志坚强”就可以使现实让步。但是决定局势的是实力、国力结构和同盟承诺的质量,而不是空洞的口号。
第一岛链每一处都是成本和风险,美国直接军事介入、同大国正面冲突的成本太高,所以更愿意让盟友去填补空缺并加强自身;但是盟友也要算账。华府此次的策略显示出了不愿意多线冒险的态度,并打算把“无处不在”的角色拿回来。高市早苗最大的错误在于把“亲美”当成“美国兜底”。而美国的核心共识正在转变:可以谈判就谈判,可以转移就转移,可以避开就避开。

回到中日对峙时期:中国海上力量的集结既是军事上的压制,也是政治上的表态:要立规矩,先划红线;要测底线,就来一次真强度检验。台军、日本自卫队连夜提高警戒,是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节奏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更加害怕误判:哪怕是一艘小船擦过,或者一个无线电通话出错,都有可能把局势推向不可控的局面。
需要引起重视的是日本国内正在营造出一种“长期对立”的社会氛围:情报机构、军备扩张、对外态度属于硬指标,媒体报道、校园教育、公众舆论属于软指标;硬软并举,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社会惯性会更大,转变会更困难。表面上看是外交上的碰撞,实际上是在争夺未来社会的控制权。

日本并不是没有退路,但是要拿出政治勇气来:重建对话渠道、减少单边行动、把区域合作落到实处而不是表面文章。这条路不“出圈”,短期内选票不会买账;选举周期牵着国家周期走,往往走到墙角才回头。
对于美国而言,这份文件最现实的就是要和中国保持互利的经贸关系,并不是“服软”,而是要理性回归:两国的产业链已经深度捆绑,“脱钩”很难做成生意。在台海问题上,美军明确表示不打战争、把压力转嫁给盟友的同时也为自身留出余地。
接下来三个看点:第一是中国海上编队的节奏,是从展示变成定点压制吗;第二是美国的实操情况,航母还会不会保持“真空”状态,或者转为低可见度的存在;第三是日本国内的舆论动向,强硬的言辞还会不会继续上升,还是在压力之下出现回落。算得准的人会被现实再教育一次。